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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點序章,馬修薩娜傳第6章

馬修薩娜大道,道寬一百一十七米,扣除街道公共建築,如雕花石柱、排水石雕等,尚有一百零九米實際寬度。或許大家奇怪,為何一直沒提到「交通」?難道這地區的人們都習慣步行? 不!塔尼洛實際上交通繁忙,它有兩種交通系統。其一,在空中;其二,在地下。 在塔尼洛,空中運輸業,多數是企 業、公共機構所構成。以反重力引擎、磁浮引擎為主要 動力載運工具;引擎動力來源,即是先前提及的泰伯納結晶體。當然,行駛路線在空中,就有看不見的空中道路系統;系統是由飄浮在市區周圍上空,約二百米,總數約八百五十具,分佈在塔尼洛,總長約五百三十公里的市區邊界上的 「空中通廊產生器」架構而成。 空中通廊分成四層最上兩層是給大型運輸業,如公眾巴士、各種貨運車輛、小型接駁車輛等進出市區用,而此通廊性質為 「反重力通廊」,只能通行反重力引擎設備之車輛、載 具。 下兩層自然是給小型車輛、載具使用,亦即「磁浮通 廊」。是塔尼洛市中最繁忙的交通網,這供給市民、政府官員、計程業者、小貨運商…等往來市區之用。 兩交通網並非重疊卻在市區周邊設有轉運站,總計一萬八千九百個站點。市區中亦有臨時停靠塔,多數設於高層建築之外緣。這些車輛、載具大半沒有噪音問題,不過仍有些大型 載具進入市區時會產生程度不一的噪音干擾。大體上還 算是頗為安靜。 市民最常利用的是塔尼洛地底的公眾運輸系統,它也是磁浮系統所構成。這系統位於市區地底一千米處,系統最深處為二千米,不過這些區域是系統控制室載具維修廠、管制人員等使用,一般市民不會到達這區域 ,此系統聯結了空中通廊的轉運站設施,並且聯結塔尼洛周邊十五個衛星城市與九座星際、國內線航空站的交通網,是首都地區最便捷的交通網。最重要的是,此系統收費相當低,且部份通往塔尼洛舊城區、某些衛星城市是免費的。 出入這系統也相當便利,各市區主次要道路上皆設 有出入口,就連最偏僻的地區也有設置。潘湐妮出身的照養所對街,就有兩個出入口。因而此系統四通八達。 空中通廊與地下運輸網,建立時代並非相同。 前者為馬修薩娜一世所建立,不過她並非掌政君主,是傑出的交通規劃專家,亦是交通要員。此空中系統歷經多位君主增建、改善才有現在的規模。馬修薩娜六世執掌王朝後,曾全面性改善系統架構之穩定性,用於減低空中交通事故的發生率。 在此之前經常發生系統性的誤判,而導致意外發生。其主因為,廊道產生器品質有問題,這還揭發出六氏族官員聯合從中謀利的弊案, 轟動一時。後者則是遠祖奧汀所建立,不過僅及市區內部;第二、三、四代君主皆有擴建或改良。唯獨馬修薩娜五世,全然沒有建樹,因為她把資金挪建拱門、雕像去了!馬修薩娜六世執政時期,才通盤檢討缺失做了初步的更汰計劃。直至皇邦建立,人口激增之需求,周邊衛星城市一個個建立起來,馬修薩娜六世才真正動用大 筆財力,全面改善系統缺失。 在全面改善前這系統僅達舊城區十分之一,而且沒有完工。換言之,過去的擴建全部集中在新城區。因此馬修薩娜把大半資金用於舊城區擴建之上;這樣決定,讓某些氏族相當不以為然,曾聯合抵制議案通過。 他們認為,馬修薩娜獨厚舊城區居民,有分配不均之嫌。另一個抵制理由是,舊城區裡聚集最多的族裔是米娜希、桑托、曼恩諾族人,其中又以米娜希族裔為多數。 因而認為馬修薩娜在攏絡這幾個氏族的支持;實際上,根本不是如此,因為工程中沒有任何「油水」可 撈! 舊城區沒有企業在此設立商販點,主因自然是消費能力的考量;這裡幾乎全都是平實的小店舖組成,如此怎會有「油水」之利可圖? 所幸,因無大企業干擾,塔尼洛才能在繁華中擁有一塊 庶民生活之淨土,其風貌純樸、良善,可謂塔尼洛建都之原心。 雖遭抵制,馬修薩娜仍尋求其他氏族支持;意外的,支持馬修薩娜改善案的,卻是除舊城區之外並非居住在塔尼洛皇邦其他地區氏族居民。尤其是蘭斯汀、基爾林這兩支皇邦中,最富有氏族之支持。結果,改善案被兩議會全數通過!當然,上述兩氏族之支持原由,來自往昔統一戰爭時期,馬修薩娜與他們的深厚友誼而來。 我們回到頒授典禮的馬修薩娜大道上;所有觀禮的各地民眾、地方官員、各地氏族代表等,按氏族名分列大道兩側,但民眾比較不受氏族名排列限制多數混合排列。只有貴族需按身份地位列席觀禮。而塔尼洛所有交通網全部停止作業,僅留下航空站裡星際航線與部份備用機動載具的行駛。 另外是影像企業的空中轉播攝影載具,被允許於典禮上空穿越,但不得越過馬修薩娜露台前二百米。各家影像企業的攝影載具,多達三、四百部,幾乎可以說涵蓋所有典禮各方位,任何小細節都會被攝入鏡頭內。此外,大道兩側多數企業建築物上,都有巨型影像牆,平時收納在建築物兩側的裝飾柱内遇到節慶、商業活動促銷、國家典禮、各氏族傳統慶典,就會伸出在外牆上,用以服務看不到的民眾。 剎時間塔尼洛由古典變化為高科技大城。這時候的塔尼洛市區全都塞滿觀禮民眾,無法進入市區的民眾,就近的進入周邊各衛星城市;像是這種國家典禮衛星城市中的商業活動就特別活絡。這次因潘湐妮受頒紋飾戒典禮,所帶來的商機,讓一些中小型企業笑的合不攏嘴。 據官方統計,典禮前五個雅吉日,進入塔尼洛市區與衛星城市民眾,就高達八百二十萬;馬修薩娜大道總長七千米兩側,全都是民眾;自高空鳥瞰,這個區域擠滿五彩繽紛的旗幟、服飾…非常壯觀。 相較於馬修薩娜大道的人聲鼎沸;舊城區一個偏僻角落,一所破舊老式照養所前…一群當年受潘湐妮無私照拂,孤苦無依的戰爭孤兒們,群集在照養所前默禱 …「凡洛妮媽媽!我們沒有讓妳蒙羞,我們用自己的雙手,取得應有的家庭、事業、生活!甚至是地位…沒有妳的照拂,我們可能不會站在此地…願媽媽永享安康!」這個女子領著六、七十名各氏族男女,進入所內在那座潔白無瑕「聖潘湐妮與孩子們」 雕像前獻花,花是「赫里曼恩」;她又摸摸其中一座紮著小辮子女孩的雕像…她笑的燦爛,一對粉紅色眼睛,在晨光中滲出點點淚光…;她是舊城區各主要街道口,都有一座名叫「海曼提斯克」 雕像中,一個米娜希小女孩的主人公,亦是當年領著馬修薩娜穿越微風之街縱橫夾道的同一個小女孩! 潘湐妮自然不知道,這群當年讓她傷透腦筋,卻又可愛無比的孤兒們,正在為她默禱。 她雖如今身為高官,聲譽、地位崇高,卻時常抽空,回到舊城區那所照養所看看。甚至於…替照養所後院除草!管理員驚見當代聖人,在做這些事,無不慌張失措,但潘湐妮總要他們別理 她…她總笑說:「只是回家除草罷了!」 潘湐妮從未忘記自己的「家」 在哪裡。 擠滿人群的馬修薩娜大道上,潘湐妮在晨光中緩步通過,距露台前四百米處一座「光明之神迪 瑪」的雕像。她抬頭看著雕像的雪白臉龐,光影交錯 中,忽覺雕像在微笑…神似馬修薩娜初次到照養所時, 看自己慌張模樣的笑容…這彷若昨日之事…潘湐妮眼角微涼,卻沒有太多憶想,因為真正的馬修薩娜六世,就 在不遠的露台上看著她,迎著金色晨曦前來。 馬修薩娜一早在執政宮裡,就被畢諾姆闖入寢宮,拉掉被褥催她整裝而吵醒…;這畢諾姆也太過份了君臣之儀不分也就算了,竟然大搖大擺直闖寢殿…左右連攔都不敢…因為:「 為何不喚醒陛下?要知道這種典禮麻煩的很,早該起床 準備…現在是啥時刻?會來不及…會有失君儀…陛下!起床了」。 身著古典重鎧的畢諾姆早早就穿戴整齊不愧軍人本色一路大聲的說著鎧甲撞擊聲讓宮內侍從,根本不敢攔住這位皇邦公認,紀律最嚴明的戰爭英雄。 沈重的鎧甲聲,跟隨推門聲傳進馬修薩娜,仍在抵抗睡魔的耳裡。她拉緊被褥想躲過熟悉的嗓音「陛下典禮時辰將近請陛下梳洗更衣!」馬修薩娜的寢殿侍從官向君主致意後,輕聲叫喚…半晌,沒見君主有任何動靜站在殿內的畢諾姆,隨即要左右退出殿外,關上殿門…侍從官反對畢諾姆,如此不遵君臣之儀,想阻止她關上殿門…但侍從官見到的卻是一個手按劍柄,及一雙怒火漸增的寶藍色眼睛說:「 典禮若無君主在場,陛下即有失君主之儀,你想去極區 蹲土牢過漫漫一生嗎?」畢諾姆沒開玩笑,過去就有人因此被送到極區,因犯了「未提醒君主重要典儀 」之罪。 侍從官原本拉住殿門手把,立即鬆手,滿臉無 奈的退出殿門。畢諾姆的話一向極有威信,任何不相信的人,必定會後悔沒聽進她的建言。 畢諾姆知道,這個讓她一生信服的摯友樣樣都好… 唯獨主持大典之際,總是喜歡藉機逃避,老叫自己或叔父代為主持,這曾使一些氏族非常不滿…尤其頒授紋飾戒是君主專權之大典,任何人都不可代行其權…;像上次頒授給自己時,就差點趕不上典禮開始之刻…如今又是這樣… 畢諾姆亦深知潘湐妮的性格,就算馬修薩娜沒到場, 她也會一直等下去;就像在議會裡,若馬修薩娜尚未到達議會她總說:「陛下未至前,不宜先議,未免陛下聽議有漏,影響決斷故仍宜暫緩之」。畢諾姆對潘湐妮純良、耿直很喜歡,是大臣中不多見的人。 其實,潘湐妮對畢諾姆領區南部氏族居民是有恩的。 艾柯大陸南部,曾經提過它依臨雅吉星最凶險的 「潘尼洛海 」長年有季風吹拂,但可惜的是吹來的風多為乾燥氣流,因此這裡成為艾柯大陸上,最乾燥之地區,亦是雅吉星上八大漠原之一 。 「齊坦莫」雅吉語意為「熾火」,齊坦莫漠原,佔艾柯大陸總面積約五分之一,因氣候乾燥,幾乎寸草不生,僅有些高耐旱動植物可以存 活。又因此區域臨近雅吉星赤道,氣溫高達地球攝氏約八十度,任何水份都不太能保存太久,就被蒸發。 這種惡劣環境下,幾乎無法種植任何作物,卻仍有 「密頓族」生活在這熾熱大地上。這是過去未統一前 「雅碧卡繆邦國」四氏族之一。雅吉曆第三紀元中葉,有部份密頓族人,往北遷移進入雅碧草原,形成北密頓、南密頓之分。但大體上仍是一個氏族,傳統古語仍然通用。 遠在塔尼洛有位老人家常抽一種煙草名為「喬尼爾」。這種煙草即產自齊坦莫漠原東部;這種植物極端耐旱即使一個雅吉月沒有一滴水,仍可以存活。它們藉著季風中殘存的水氣生存;齊坦莫並非一滴雨都不下,而是高空中氣流非常強勁,海洋蒸發的水氣上升到五千米高空時,雖然結成冰粒卻被這氣流強行帶著越過齊坦莫;雖然某些冰粒會過重而下降成水滴,可是數量不足以濕潤地面,且地表溫度太高,未到或一到地表就立即蒸發。所以雖然看似下雨,但地表仍然極度乾燥。再加上季風強勁齊坦莫注定永遠是個黃沙滾滾之地 。 「喬尼爾」雅吉語意是「湛藍」,此植物有七至九片,大約只有二公分見方,寶藍色心形葉片 。葉面帶有一層臘質,以防止水份蒸發,葉背則有數千支下垂的細小透明球,這些小球就是吸收水氣的氣孔球。 日間小球緊閉,晚間小球打開,並伸出充滿微孔的球核來吸收空氣中殘留的水分子,球核外壁上有一層遇上水分子就會發出湛藍微光的黏膜,因而此植物被叫 做「喬尼爾」。 而這些葉片即是製作煙草的原料。它的地下莖頗為巨大,平均約二至四米,呈球錐狀;組織為多孔性,且呈一個個單出口,五角狀房室,房室中充滿藍色液體,不過這液體具有麻醉效果,淬取純化後,可用於暫時性的止痛劑。 史學院長坎伯諾西,非常喜愛這種煙草,抽上一口,可以感覺到香甜的幸福感…實際上,此煙草是一種迷幻藥,如果吸多了,會影響行為、判斷力。 所幸,烘焙過後的「喬尼爾」,上述幸福感作用力,會降低至原始葉片的百分之三左右。除了會成癮之外,還會讓使用者經常做夢;因此,塔尼洛地區販賣這種煙草之企業、經銷商,須有特殊執照才能公開販售。 一般民眾可經由上述商家購得,但官方並不鼓勵民眾使用。這種煙草銷路不差,尤其是塔尼洛周邊衛星城市,更是多數民眾的最愛。 南密頓族人就是以種植「喬尼爾」,並製造煙草來維 持生活所需。 他們在齊坦莫東部,開闢廣大的種植區,原本欣欣向榮的產業有一天卻走了樣… 皇邦成立初期,潘湐妮正在邦國各地區,查訪照養所現況之時,她在大城鄂霍克的查訪已經結束 ,她想趁著這個機會,造訪傳說與神話最多的雅碧大草原。 正當她自城南「蘭斯汀大道」出城時,發現路旁蹲著一群,身穿斗蓬,面容憔悴的小孩;她一眼就認出這些小孩是密頓族人,因為密頓族成人平均身高一米九,但小孩卻只有約五十公分左右,要到少年期才會急速成長。 據說密頓族是會蛻殼成長的種族,但實際情況卻無人見聞過。無論如何,這些孩子依然是皇邦子民,潘湐妮不得不管。 潘湐妮感到奇怪的是,鄂霍克城中照養所之規模,可謂全邦國最完善亦是收容人數最多,城外怎可能還有這些看似無依的孩子? 她下車欲詢問,這些密頓族孩子為何在這裡,雙親又到哪裡去了;唯一的隨侍,雖然第一次跟隨這位新任首長未久,卻知道潘湐妮的脾性,一路來她已經見聞很多立即自車上取來一直都備用的食物、飲水,分給這些可能多日沒進食的孩子… 孩子們見到有人施捨食物,無不狼吞虎嚥…潘湐妮雖在塔尼洛見過來此經商的密頓族成人,卻尚未見過他們 的小孩。 一個小孩似乎年齡較大,伸手除去遮掩頭臉的 斗篷向潘湐妮道謝… 潘湐妮著實有些被嚇到…倒不是容貌醜陋;這一個個密頓族孩子,有如水晶娃娃般,身體各處披著一層會折射光線的鱗甲狀皮膚,部份還呈半透明狀這些皮膚每一小片,都呈現完美的十二邊形。 與成人全然不同,成人為深黑帶著多彩的金屬般折射光澤,有如夜空裡的彩虹。 孩子身體內的器官隱約可見,不過,臉部的鱗甲並非半透明,否則真的會嚇到人。孩子們都有可愛的五官,尤其雙眼,像二顆透明球裡包覆著二顆發光的恆星一般,一個透射淺紫光芒、一個透射淺綠光芒。 若要替全雅吉星的孩子做眼部選美,密頓族孩子鐵定上榜。密頓族成人就沒有這樣出色、漂亮的雙眼。因為長大成人後,會轉成深黑,沒有任何色彩。 因此,密頓族孩子,有些人稱他們為「桑恩恰依爾」語意是「恆星之子」。 潘湐妮詢問了這個道謝的孩子,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令他們只能在城外乞討;潘 湐妮覺得事態嚴重…第一時間將這些孩子,送往鄂霍克城中的暫時收容所 ,並遣人往鄂霍克社會福利官方機構通報。 原本想通知領區氏族領導人畢諾姆;但此時,畢諾姆卻受命,領著皇邦「奧汀艦隊」,前往九百光年外的友邦「魯班斯特星」進行外交訪問。 該星十九個國家中,有十三國與皇邦具外交關係; 其中「麥德提恩帝國 」勢力最強大,亦是最友好的國家之一,因此馬修薩娜極為重視與該國之關係是否穩定,定期會派遣要員、大臣前往 進行交流 。 馬修薩娜亦預定近期,前往該國訪問。因此,畢諾姆無法臨時返回雅吉星;順帶一提,麥德提恩帝國之掌政者亦為女性。 年輕的女帝王,名喚「潘妮蘿」二十三世。這可能是巧合吧!據傳,潘妮蘿二十三世對畢諾姆相當「傾心」一直有意納畢諾姆為「妃子」…,畢諾姆並不討厭這位女帝王,但她示好的方式讓畢諾姆頭痛…我們就別扯遠了! 潘湐妮原本欲往雅碧草原,看看草原中可愛的卡繆靈獸…現在得改道直往艾柯大陸最大沙漠「齊坦莫」而去! 『熾火之原』,潘湐妮根本不去想,這陌生地域將帶給自己何種危機。她只有一個信念,那些密頓族小孩的親人可能正遭受無法承受的危難,潘湐妮完全没顧及自己的安危,領著一向不多話的唯一隨侍,直奔艾柯大陸南部。 此去,潘湐妮將會遭遇什麼危險?她只知道,這塊大陸昔日是皇邦現任國防大臣畢諾姆主政的國度,潘湐妮對這位皇邦重臣的印象……『有如神祇般的神秘』,因畢諾姆傳奇色彩濃烈,傳奇事跡很多……;潘湐妮並不知道,此行將是她傳奇一生之開端,繼而成為馬修薩娜治下,一代傳奇名臣……。 (待續……下一章,馬修薩娜傳第7章-聖潘湐妮傳之二-熾火之原的決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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